“这要是让她随军,下班回家天天见到她,那得多闹心呀。”
傅诚:“……”
被叶霜母女那般设计,他是觉得很屈辱,心中也有怨恨,但也没有到恨死了地步。
“可不嘛?”周建国也说,“你要让她这样的女人随军,指不定给你闹出多少事儿来,让你丢脸,被人看笑话呢。这个军可不能让她随,让她打哪儿来的回哪儿去。”
傅诚:“我申请家属随军的报告已经通过了。”
周建国和姜援朝都是一怔。
周建国更是用手搭着着傅诚的肩膀问:“老三你咋想的呀?这事儿你咋能同意呢!”
“就是啊老三,你糊涂啊。”
傅诚一脸无奈地道:“我要是不让她随军,她就要来部队找领导闹,我不想跟部队和领导添麻烦,她非要随军,那就让她随呗。”
周建国一脸同情地拍着傅诚的肩膀,“老三,你真的是太不容易了。”
不让随军就要上部队找领导闹,老三这完全就是娶了一个,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泼妇嘛。
周建国和姜援都对傅诚充满了同情,同时也对叶霜的印象差到了极点,觉得她就是一个卑鄙无耻,又泼辣精明的坏女人。
“啊切,啊切……”叶霜刚从洗手间洗漱完出来,就连着打了两个喷嚏。
她揉了揉有些发痒的鼻子,嗡声翁气地道:“肯定是有人在背后骂我。”
第二天王翠莲往部队打了个电话,问傅诚叶霜上火车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