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顾一切游向他,就这样一点一点,将他拖回岸边。
送他上岸的时候自己已经精疲力尽了,又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浪卷走,一下子在海里晕了过去。
等再醒来,只见梁宴生红着眼坐在病床边握着她的手。
“思妤,我的命是你保下来的,这辈子我都不会辜负你。”
黑暗将最后一点光芒吞噬,郑思妤在心里嘲讽了一声。
她早该知道的啊。
男人的誓言跟狗叫没什么区别。
郑思妤醒来的时候,船已经快靠岸。
她忽然间觉得或许是自己这条贱命够硬,硬是在鬼门关回来了好几趟。
梁宴生站在窗户边抽着烟,见她醒来,给她倒了杯水。
“昨晚你不该那么冲动将她推下海。”
郑思妤拿着水杯的手一顿。
“如果我说其实是她推的我呢?”
梁宴生沉默了片刻,吐出的白雾笼罩他的脸,让人看不清他脸上的神色。
“她比你单纯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