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会上贺澜西装笔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是个左右逢源的贵公子。
此刻的贺澜穿着简单的白大褂,眼镜一戴,是位清冷医生。
凌汀笑着说:“不好意思,第一次看到贺医生穿白大褂的样子,还挺像正人君子的,我没认出来。”
贺澜:“……”夸我?还是骂我?
赵熙靖:“……”有情绪?
“没关系,凌小姐注意力都在阿靖身上,没注意到我很正常。”
“嗯,听风就是雨的人我都不放在眼里。”
贺澜:“……”确定了,是骂我。
他用食指扶了扶眼镜,觉得该解释一下,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只能说:“你奶奶战斗力很强,再活十年不成问题。”
凌汀遗憾吐槽,“还有十年?那真是祸害遗千年。”
贺澜:“……”
赵熙靖:“……”
回家的路上,车里异常安静,整件事赵熙靖是通过贺澜的嘴巴得知,而贺澜又是听凌老夫人在那儿骂。
他们就先入为主地觉得凌老夫人说的才是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