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思妤淡然点点头,随手拆开一盒燕窝丢进狗盆里。
“帮我回梁总话,费心了。”
她换了身衣裳,戴上了许久未戴的婚戒出了门。
阳光落在大钻戒上折射出光芒,一瞬间晃了郑思妤的眼。
那是梁宴生用第一个月工资买的定情信物。
结婚的第一年,梁宴生在议员竞选大会上演讲时突然脱稿。
“我能走到今天这个位置,我的太太对我的帮助功不可没,我想我这颗心,就跟她想拿冠军为国争光一样,永远赤诚。”
台下政要集体鼓掌,她坐在观众席里低着头整理丈夫的发言稿,镜头完整地记录了梁宴生下·台时,如何牵起她的手为她戴上戒指。
最爱她的那年,梁宴生带她出门应酬绝不碰女宾的酒杯。
但梁家养不出痴情种,澳城这天上人间里,也没有她的恨海情天。
既然梁宴生不想让她以梁太太的身份出席宴会,那她就以通森集团副总裁的身份出面。
车子停在路上排队等待进入停车场。
一个大胆的狗仔直接明目张胆地敲开了郑思妤的车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