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商靳野连夜坐私人飞机回来落地港城,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子,头发凌乱,眼底布满血丝。
“什么样的急事连你都处理不好,需要叫我回来。“
“没处理好的不是公事,而是私事。”
楚昭淡淡拿出手机,点开了俞知瑶发来的语音。
全都是辱骂楚昭一通电话就将商靳野叫回来的事情。
她一条一条播放,粤语夹杂着普通话,偶尔还会飙出几句英文,用词难听至极。
几十条语音加起来竟然差不多十分钟。
“花了一个亿去英国读了个水硕,看起来什么都没学会,就连骂人也只会这几个词。”
商靳野脸色有些难看,喉结上下滚动,声音低沉。
“她还年轻,别跟她一般见识。”
“商靳野。”
楚昭放下了手里的咖啡杯。
“你别把年轻挂在嘴边,这里是港城,青春是最不值钱的。”
“你把这样一个蠢货推进商圈,跟今天就给她挖坟让她跳下去有什么区别?”
“我不想动手,你自己知道怎么做。”
第二天出席剪彩活动的时候,楚昭得知俞知瑶离开了中环别墅的消息。
只要俞知瑶滚出她的家就行了。
至于人在天桥底,还是在半岛酒店,她一点都不在乎。
活动快开始,商靳野才匆匆赶来。
他跨步上了台阶,楚昭自然地往旁边退了几步,给他让出了一个位置。
“怎么来迟了?”
她伸手帮他扶好了歪掉的领带。
“堵车。”
商靳野牵住她的手。
两人看向记者们,对着相机露出一个笑容。
一切看起来那么自然,好像那些肮脏的谣言都被盖住,只留下光鲜亮丽的外表。
活动在旺角新建的商场门口举行,众人站在里面,剪掉了红带子,漫天的烟火祝贺着这良辰吉日。
可是下一秒,轰隆一声,整栋建筑开始倒塌。
商靳野下意识将楚昭护在怀里,只是几秒钟的时间,散落的墙体就将两个人彻底淹没。"
那个备注在蒙语里是心爱之人的意思,他和俞知瑶曾经蒙古草原上定情。
真是浪漫啊。
楚昭先一步拿起手机接通。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娇媚的声音:
“靳野哥哥,人家的耳环上次掉在你副驾驶上了,什么时候再开车来见我,方便我取一下嘛。”
楚昭看着他笑了笑,手机放到唇边,声音懒散。
“这是我老公的手机,电话打错人了,小姐。”
随后直接挂断电话丢回商靳野怀里。
“我不会和你离婚,但是你别对她动手。”
“商靳野,你威胁我之前,也该掂量掂量,别忘了现在你得到的一切,有一半都有我的功劳。”
楚昭从包里拿出一张传票,夹在指尖晃了晃。
“她那种档次的女人,我本来都不屑跟她斗,但你不应该做的那么高调,买个海岛给她过生日?别忘了里面有一半的钱,都是我的。”
传票从她的指尖飘落在桌面,商靳野捡起,看清楚了上面的诉讼要求。
强制俞知瑶退还这些年来商靳野花在她身上的钱。
商靳野周围的气场瞬间变得低沉,压到人喘不过气来,偏偏楚昭好像没感觉到,站起身慢慢悠悠走到他面前,伸手帮他整理好了歪掉的领带。
“我想现在她已经收到传票在回港的路上了,去国际机场接机的时候记得整理好衣服。”
“你看看,离开了我,谁还会那么大度,那么在乎你?”
商靳野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甩开她的手转身离开。
楚昭笑着看着男人的背影消失。
半夜时分,楚昭服下了补品,刚准备睡下,管家敲响了门。
他搬了一瓶玫瑰花进来,说是俞小姐送她的。
只是刚放到床头,楚昭一闻到味道,就忍不住皱眉。
她的肚子突然间开始发痛,脸色变得苍白,下体流出的血液染红了床单。
楚昭被连忙送进医院。
可是孩子最终还是没保住。
等她再睁开眼,医生支支吾吾说不出原因。
可她明白,是那束花的原因,跟她的药作用起来,悄无声息地打掉了她的孩子。
医生离开之后,她勾起一个自嘲的笑容,双眼发红像要沁血。
她想不到商靳野那么狠心,那么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