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宁,你不是一直想要个孩子吗?如果这真的有用,试试也无妨。”
最后一丝期望彻底粉碎。
姜挽宁看着夏苏酥手上紧紧抓着不放的父亲骨灰盒,又看向眼前冷漠的丈夫,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抓起那块胎盘,强忍着作呕的欲望,强行吞咽下去,喉咙里泛起阵阵恶心。
刚咽下,夏苏酥突然“哎呀”一声,手一松,父亲的骨灰盒打翻,灰烬撒了一地。
“我的头好晕......”她软软地向后倒去。
顾长安脸色大变,一个箭步冲上前打横抱起她,看都未看满地狼藉和僵立原地的姜挽宁,往房间跑:“苏酥,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姜挽宁来不及愤怒,只能跪在地上,用颤抖的双手一点点将父亲的骨灰捧回盒中。
眼泪大颗落下,混入灰烬里。
这是最疼她的父亲,是那个曾用自己微薄工资给顾长安买参考书的父亲。
是为了顾长安的前程冒着风险四处奔走的父亲。
是把顾长安当亲儿子一样栽培的父亲。
如今,这位恩重如山的岳父,竟被女婿纵容外人如此践踏。
捡完最后一点骨灰,姜挽宁猛地起身冲向卧室,她必须问个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