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像是说给姜挽宁听,也像是为自己找了一个理由。
夏苏酥得知后自然强烈反对,但顾长安只淡淡一句“她这样我不放心留在家里,路上你也需要人帮忙打理”,便堵住了她的嘴。
她虽愤愤,但想着姜挽宁已成废人,量她也翻不出浪花,便勉强同意了。
长途火车,闷罐车厢里空气污浊。
几天行程,夏苏酥几乎长在顾长安身上,嘘寒问暖,娇笑不断。
姜挽宁则安静地待在角落,如同一个隐形人。
旅程进行到第三天深夜,火车轰鸣着穿行在旷野中。
夏苏酥起身去车厢尽头的厕所,顾长安这次没有跟去。
厕所门刚关上,夏苏酥身后就响起一个平静到冰冷的声音:
“夏苏酥。”
夏苏酥一惊,回头只见姜挽宁站在昏暗的灯光下。
哪里还有半点精神崩溃的样子?那双眼睛清明,锐利地看着她。
“你......你装疯?”夏苏酥心头一慌。
姜挽宁一步步逼近,声音压得很低:“我是不是装疯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知道你不是什么未来人。你所有的‘预言’,不过是一场处心积虑的骗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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