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由远及近,男人在附近徘徊咒骂了好一阵,才悻悻离开。
姜挽宁蜷缩在冰冷的砖石后面,直到天边的太阳升起,才敢慢慢探出头。
街上开始有了早起生炉子的声响,人间烟火气渐渐回归。
她扶着墙壁,艰难地站起身,拖着几乎散架的身体,无视路上行人惊异和指点的目光,一步一步挪回那座冰冷的家。
快到门口时,一个骑着自行车的年轻男子正在张望,看见她,眼睛一亮,但随即被她狼狈的模样惊得说不出话。
他快步跑过来,语气焦急:“姜同志?你......你这是怎么了?”
姜挽宁只是木然地摇头,发不出声音。
男子见状,也不再追问,急忙从斜挎包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塞到她手里。
“首都来的急信!指名给你的!”说完,便骑上自行车匆匆离开了。
姜挽宁愣了一下,指尖冰凉,颤抖着撕开信封。
薄薄的信纸上,寥寥数语,却像一道光劈开了绝望。
“条件悉数同意,新身份已备。速来报到,一切安妥。”
她死死咬住嘴唇,将涌上的酸涩硬生生憋了回去。
就在这时,大门被猛地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