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刚看你那大小就觉得不一般,眼熟!咱这院里都没几个,这近了一看,可不是纪总工爱人嘛!得有些日子没来了吧?”
“嗯呢。”
宋知窈又自己摊牌:“跟我家那口子忙干仗来着,得有一星期没来了。”
“……”
这,大姐都一愣。
想婉转点看看能不能打听点八卦出来,你怎么还自己吐噜了呢?
那,这,还能往下问嘛?
问呗,八卦的心太强烈了。
“哎呦,怎么又干仗啦?不是我说你小宋啊,你家那口子怪不错的,工作能力多强啊,姐说话也实在,我也是从乡下来的,咱乡下人能嫁个城里的吃商品粮,那是多大福气?”
“再说,嫁哪个男人不都一样要带娃做饭干活,那还不如嫁个这条件好的,对不?嫁条件好的,你洗衣裳都有洗衣机,我不知道你娘家哪个县的啊,应该差不了多少吧。”
宋知窈唉呀妈呀一声:“那可不是咋的,大姐啊你这话跟我妈说的一样一样滴,嗨,就怪我年轻啊,想不开呗,不过现在想开啦!”
“就是的就是的,”
大姐得到回应,更加放肆口无遮拦,“我就说那陈宏连你男人半根头发丝都比不上嘛,你说你都结婚有孩子了,非喜欢他做什么?那纪总工能不憋屈吗?”
话才落,就听“啪嗒”一声响,这一抬头看去,门口刚从帘子外进来个人,清瘦娇小,头发半长不短,手里的网兜掉地上,东西洒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