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迟缓地慢慢掀开他脚底被子,这一看,好家伙!
肿这么老高!
哎……
这男人真是不错啦,她那么甩脸子说要离婚,人家这不也怕她带孩子出门不安全,还追过来了?看着也是挺匆忙的。
想想安然的事情,他也没跟自己说,作为姐夫独自就解决了,甚至到现在具体是多少钱都只字未提。
人和人是要互相的。
宋知窈觉得自己接下来得好好尽到一个媳妇的本分,弥补之前给纪惟深还有纪家带来的烦恼。
她是个很有生活常识的,知道这种伤处最好是要垫起来,垫高一点比较好。
于是另外用两个摞在一起的小枕头,轻轻地把他的左脚垫起来,之后又去外面打盆冷水回来,用毛巾冰了,给他来回敷几次,再摸摸,那肿胀的地方已经不能么烫了。
这才重新把被子盖好,简单收拾下钻回自己被窝去了。
睡前还忍不住想,该说不说纪教授是怪讲究的,脚指甲都修剪的那么整齐干净啊,唔……不过他要是自己剪,是不是也得挺费劲的……
就这么着睡着了。
转天竟然还醒得挺晚,睁开眼就听见外间堂屋有谈话声,纪惟深也出去了,跟他们一起在说话。
除了自家人,还有两三个别人,听着声音似乎有点熟悉,叫纪惟深纪总工,态度恭敬又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