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下身,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
“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要诚实得多。”
羞耻和愤怒,在一瞬间席卷了她。
她想反驳,想尖叫,想告诉他,这不是真的!
可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他说的是事实。
这具背叛了她的身体,正在用最可耻的方式,迎合着这个男人的触碰。
沈晓啸似乎很享受她这种屈辱又无力的表情。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那只握着她柔软的手,开始缓缓地揉捏起来。
林冰彤的呼吸,瞬间乱了。
她感觉自己像是一条被扔在滚烫铁板上的鱼,每一寸皮肤都在灼烧,每一根神经都在战栗。
而这个男人,就是那个掌控着火候的人。
他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她的反应,欣赏着她眼底的惊恐和迷离,欣赏着她皮肤上泛起的、诱人的粉色。
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
他拿起那块湿毛巾,继续着刚才未完的“清洗”。
毛巾擦过她平坦紧致的小腹,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然后,一路向下。
林冰彤的身体猛地绷直了!
“不……不要……”
她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了破碎的哀求。
这声音,带着哭腔,软弱得像一只刚出生的小猫。
可这非但没有让沈晓啸停下,反而激起了他更浓的欲望。
“不要什么?”
他的声音,带着笑意,贴着她的耳朵响起。
“是不喜欢我帮你洗干净,还是……喜欢更直接一点的?”
他的手,扔掉了毛巾,直接覆了上去。
“啊!”
林冰彤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的、让她无地自容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瞬间窜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这个认知像一座大山,沉甸甸地压在她的心口,让她无法呼吸。
她没有去餐厅,也没有洗漱。就那么躺着,一动不动。
“砰。”
房门被推开。
林冰彤的身体下意识地一颤,她缓缓转过头,看到了走进来的沈晓啸。
他今天没有穿衬衫西裤,而是换上了一套黑色的户外运动装,紧身的上衣勾勒出他宽阔的肩膀和结实的肌肉线条,整个人看起来充满了蓄势待发的力量感。
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起床了,带你去一个地方散散心。”他的声音没有温度。
林冰彤没有动,只是用空洞的目光看着他。
沈晓啸的眉头皱了起来。他不喜欢她这个样子,像一潭死水,激不起半点涟漪。
他俯下身,一把掀开被子,然后抓住她的手臂,将她从床上粗暴地拖了起来。
林冰彤踉跄着站稳,身体因为虚弱而轻轻晃动。
“去,换上衣服。”沈晓啸指了指床头柜上早已准备好的一套和她身上类似的运动服。
林冰彤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然后又把目光移回到他的脸上,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怎么?要我帮你换?”沈晓啸的手已经开始伸向她睡裙的肩带。
林冰彤浑身一激灵,她猛地后退一步,躲开了他的手。
“我自己来。”她抓起床上的衣服,逃进了浴室。
十五分钟后,林冰彤换好了衣服,从浴室里走出来。
沈晓啸满意地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朝外走去。“跟着我。”
林冰彤不知道他要带自己去哪里,但她不敢问,也不敢反抗。机械地跟在他的身后。
直升机早已在庄园的停机坪上等候。
螺旋桨卷起巨大的气流,吹得林冰彤的头发胡乱飞舞。阿南为他们打开了舱门。
坐进机舱,林冰彤靠在窗边。
直升机一路向北,飞离了繁华的城市,进入了一片连绵不绝的群山之中。这里的山不再是庄园附近那种温和秀美的模样,而是呈现出一种狰狞、原始的姿态。无数灰白色的石灰岩山峰拔地而起,像利剑一样刺向天空。
这片壮丽而危险的喀斯特地貌,让林冰彤的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一个小时后,直升机在一片相对平坦的悬崖顶上降落。
舱门打开,一股夹杂着草木和岩石气息的山风灌了进来。
林冰彤跟着男人走下飞机,脚下是坚硬的岩石地面。她站在悬崖边上,往下望了一眼,瞬间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下面是万丈深渊,云雾缭绕,根本看不到底。"
他把那朵玫瑰随手扔在桌上,目光再次锁定了林冰彤。
“小美人,你叫什么名字?”
林冰彤紧紧地抿着嘴唇,没有回答。
她能感觉到,这个男人的危险性,和沈晓啸那种内敛的、掌控一切的危险不同。奇莫的危险是外放的,是毫不掩饰的,充满了破坏欲。
“不肯说?”奇莫轻笑一声,“没关系,我迟早会知道的。”
他踱步到她身边,俯下身,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我哥那个人,无趣得很。你要是觉得闷了,随时可以来找我。我保证,会让你体验到和他在一起时,完全不一样的乐趣。”
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让她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林冰彤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记住,我叫奇莫。”
说完,他直起身,冲她眨了眨眼,用手勾起她的下巴。
就在他准备上前再做些什么的时候,一个冰冷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
“奇莫!”
是沈晓啸。
他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那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周身的气压却低得骇人。
奇莫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他转过身,恭敬地低下头。
“哥。”
他缓缓走下楼梯,走到奇莫面前,停下脚步。精准地扣住了奇莫那根伸出的食指。
“哥?”
奇莫脸上的邪笑还未褪去,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疑惑的单音。
下一秒,沈晓啸手腕发力,向外一折。
“咔嚓!”
一声清脆得令人头皮发麻的骨裂声,在寂静得可怕的客厅里骤然响起。
“啊——!”
紧随其后的是奇莫撕心裂肺的惨叫。
他那张脸瞬间扭曲,冷汗从额角冒出,整个人因为剧痛而猛地跪倒在地,另一只手死死地捂住自己那根以诡异角度弯折的手指。
客厅里的佣人和园艺师们吓得脸色惨白,一个个把头埋得更低,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生怕发出一点声音惹祸上身。
整个空间,只剩下奇莫压抑不住的痛哼声。
沈晓啸松开手,从旁边桌上的纸巾盒里抽出一张纸巾,慢条斯理地、一根一根地擦拭着自己的手指,动作优雅,却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漠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