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给我抓住!”
周遭的保镖立马上前,将苏蔓团团围住。
任凭她慌乱的挣扎和谩骂也无济于事。
“蔓蔓,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好,以后我们还会有孩子。但是这个孽障......”
他凌厉的眼里发了狠:
“绝对不能留下来!”
7
苏蔓心中怒火滔天,可面对傅时安时,只觉得一拳头打在了棉花上。
她无力的落下眼泪,甚至没再给她说话的机会,便命人将她拖了出去,被塞上车。
起初还在挣扎的苏蔓最终无力的靠在车边,直到车子抵达医院,她被强行压制,按在了冰冷的手术床上。
的呼吸急促,身体止不住发抖。
“傅时安,你放开我!你们这是谋杀!”
“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我有选择权!”
可饶是如此,也无人理会她的控诉。
道士的声音从耳边传来,逐渐变得清晰。
“傅先生,绝对不能让人打麻药!”
“这孽障如果顺顺利利的去除,恐怕会留下问题!只有让他痛苦,折磨,才能彻底去除干净。”
苏蔓猛的睁开眼,正欲再说些什么时,胳膊上却传来一阵刺痛。
随后,她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甚至失去了反抗的力气。
她只能听着那道士胡说,叶盛欢诧异的语气里透出得意。
“可是这么做的话,蔓蔓会很疼的。”
“但是如果不这么做......孽障去除的不彻底怎么办?”
一时之间,空气之中变得安静。
感受着心脏疯狂跳动受到的折磨,苏蔓却只能躺在那,一动不动。
她的身体止不住发抖。
不用麻药打胎,便等同于开膛剖腹!这种恐惧,难以想象!
她现在唯一能期待的,便是傅时安......
而傅时安低沉的声音随之而来,冷漠又残忍。
“那就不打麻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