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我是以她嫂子的身份,也是代入一个女人的身份去感同身受的。
那天沈宴时坐在我身侧,放在沙发上的手紧了又紧,手背暴起的青筋告诉我他很生气。
可他最后只是冷静克制地说了一句:「回来就好。」
沈宴时为她买了房子,请了保姆,安排好她和小果在国内的一切起居生活。
我时不时就邀请她来家里吃饭,帮她带孩子。
沈宴时是一家科技公司的总裁,每天有开不完的会议,数不清的应酬。
可因为沈瑜,他开始把自己的权利下放,经常抽出时间去她家里坐坐,有时候是喝杯茶,有时候是去看看小果。
一开始,我甚至因为沈宴时对沈瑜的照顾而感到欣慰。
事业有成的男人不仅对妻子爱护有加,对家人亦是如此。
更何况他们虽然在一个户口本上,沈瑜并不是他的亲妹妹,只是沈宴时爸妈收养的一个孩子。
这样好的男人,是我的。
可渐渐地,我发现我好像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