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初伸出手,指尖刚要碰到卡面,陆心的手忽然一松,卡片掉在地上。
“啊,抱歉啊,没拿稳。”
嘴上是这么说,陆心眼底却是得意的挑衅。
容初扫过地上的卡,面无表情地屈膝蹲下了身,手指刚触到卡的边缘,手背突然传来一阵剧痛。
陆心的细高跟鞋尖狠狠碾在她手背上,鞋跟陷入皮肉。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容初,语气满是恶意:“容初,这就是我们看你的模样,也是你和我们之间的区别。”
容初疼得指尖蜷缩。
“陆心?初初?”
门口忽然传来谢楼的声音。
容初刚要开口,手背上的力道骤然加重,陆心的鞋跟几乎要嵌进骨缝里。
下一秒,只听“咔嚓”的一声,手骨断裂的剧痛顺着传来。
没等容初痛呼出声,陆心先捂着嘴尖叫,声音惊慌:“啊!初初,你没事吧?”
谢楼快步走进来,目光扫过地上蜷缩的容初,最终落在陆心身上。
“怎么了?”
容初眼眶猩红,断骨的疼让她几乎发不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