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医院醒来时身边多了份文件。
她随手拿起来扫了一眼,轻笑一声。
亏的现在是法治社会,不然她想商靳野会毫不犹豫的杀妻证道。
她受伤入院三天无人在意,还将她一纸诉状告上法院,告她侵犯了俞知瑶的名誉权。
楚昭只觉得可笑,这种笑话都说的这么堂而皇之,真不知道他们晚上睡觉的时候能睡踏实吗?
如果小三是个职业,俞知瑶年纪轻轻就能做到院士级别了。
她反手将那起入室伤人的帽子扣在了俞知瑶头上,还要求法院强制俞知瑶归还她和商靳野的夫妻共同财产。
死人说不了话,没人也没说主谋是俞知瑶,也没人说不是她,不是吗?
到底港城的舆论还是向着她,很快控告她的案子就被撤诉了。
今日刚和一个陪审员在尖沙咀吃了饭,楚昭一出门就看见路灯停着一辆黄白双牌的兰博基尼。
商靳野穿着黑色风衣靠在副驾驶的车门前抽烟。
“上车。”
“去哪?”
“过两天就是你爸的生日,我送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