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清欢嘴角顿时渗出血来,这是裴景深第一次打她。
裴景深甩甩打得发红的手,厉声质问:“祝清欢!你拥有的已经够多了,你为什么还要欺负月月?”
祝清欢抹掉嘴角的血,讥讽地抬眼:“拥有?你倒是说说我拥有什么?十五年前,她往我妈产房里放蛇,害我妈一尸两命,她在我爸面前装可怜,害我爸跟我决裂。现在,她即将继承祝家,而我是人人嘲讽的杀人犯,裴景深,你说......我到底拥有什么?”
她声音嘶哑得像哭,裴景深心中一颤,却依旧冷硬地说。
“你别诬陷月月,月月不可能做出你说的事,你爸全都告诉我了,是你为了抹黑月月赶走她,才骗人说她害死你妈。”
祝清欢狠狠吸口气,不让眼中蓄满的泪水滴落。
“裴景深,十五岁那年,你就跟在我身边做伴读,我的人品你难道不知道吗?你觉得我就这么恶毒吗?”
质问时,她死死盯着裴景深的眼睛,可男人毫不犹豫回答:
“我只信月月,她不可能撒谎。”
每一个字,都像是在祝清欢心上扎出血洞。
祝见月得意地瞥了她一眼。
祝清欢突然笑了,笑着笑着,眼泪滴落。
“你爱信不信。”她转身离开。
可手腕却猛地被人攥住,“推了月月就想走?给月月道歉。”
祝清欢盯着裴景深看了一会儿,忽然说:“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