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

她抓了颗爆米花塞进嘴里，“就是觉得……你最近很奇怪。”

“哪里奇怪？”

“说不上来。”

张婉夏侧过头，借着屏幕的光打量他，“你说话的语气，有时候像个中年大叔，不是那种秃头，而是经历了一种战斗创伤性的。”

谢砚秋顿了顿，补充道，“你为什么会这么说？”

张婉夏说道：“感觉？”

谢砚秋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可能是我心理年龄比较成熟吧。”

“是吧，我感觉并不像吧。”

电影散场时，夜幕已经降临。

两人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路灯把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其实初中的时候……”谢砚秋突然开口，又停住了。

张婉夏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知道他要说什么。

“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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