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世子的话,主子她......身子有些不爽利。”
唐润垂着头,声音放得很低,奶声奶气道。
“主子说,她今日来了葵水,身上气息污浊,怕冲撞了世子。还请世子先行回去歇息,莫要在此处过了病气。”
沈清言的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
以葵水为由拒绝侍寝,这是后宅女子常用的手段。
他沉默了片刻,还是抬步想往里走。
“我只是进去看看她,说几句话便走。”
唐润却没有让开,反而跪了下来,头深深地埋下。
“世子体恤主子,是主子的福气。只是主子特意吩咐了,她眼下实在不便见客,万望世子海涵。”
沈清言站在原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小屁孩和那扇紧闭的房门,心中升起一股无力感。
他的话语间满是恭敬,没有半分不礼貌。
哎。
沈清言无奈了。
他知道,唐圆圆心里肯定还在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