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舟时呼吸一顿:“晴月,之前的事情是个意外,雁回她不会再——”
“我不相信!”
方晴月眼眶通红,颤抖的指尖指向手术室的方向。
“除非,你同意给沈雁回做子宫摘除手术,我要她这一辈子再也当不了妈妈,我才能解气,我才能放心!”
我浑身一颤,在眼眶里打转了许久的眼泪终于落了下去。
从小到大的家家酒游戏里,我和陆舟时都是扮演妈妈和爸爸的那两个角色。
我怀里的布娃娃不小心脱手掉在地上,陆舟时情急之下扑过去护住布娃娃,膝盖却和水泥地擦出一条长长的血迹,留下了一个硬币大小的、消不去的疤痕。
我吓得哇哇大哭:“那只是一个布娃娃而已,舟时,你有没有事?”
陆舟时耳根比膝盖的血还红:“可是,那是我们的‘孩子’。”
“雁回,我会永远保护你和孩子。”
那场对于孩子的幻梦,一直持续到我们装修婚房的那一天。
陆舟时公务繁忙,却抽空看了市面上所有母婴装修的专业书籍。
他和设计师通宵达旦,将婚房设计成最适合我们和孩子一起居住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