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这个份上,沈妱也听明白了他的意思。
“奴婢愿意侍奉殿下,只求殿下开恩,给奴婢一个自由的机会。”
萧延礼看着她的眸子变得深邃起来,语气幽幽道:“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奴婢不要名分也不要地位,只求殿下能给奴婢一个出宫的机会!”沈妱咬着唇道。
她一个女子对一个男子说出这样的话,已经让她无地自容了!
萧延礼的眸子缓慢的在她身上转动了一下。
心里想,蠢货,不要名分也不要地位,就意味她侍奉他的事情无人知道。
如果自己不认账,她又能去哪里哭诉去。
沈妱一直垂着头,未等来对方的回答,她的心一直揪着。
话已经说到此地步了,萧延礼总该放过她了吧?
冷风打在她身上的时候,她才瑟缩着抬头,发现萧延礼已经走了。
沈妱讷讷地扶着桌子起身,大脑缓慢地想,萧延礼这是答应,还是没答应?
此后又过了几日,沈妱日日焦灼,等着萧延礼传她去侍寝,又担心等不来人。
“姐姐,你在想什么呢?”尚衣局的宫女疑惑地问她。
她重新挂起笑容,仔细检查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