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哦,我也听说过,说是女子到了岁数,如果不阴阳调和,就会性情大变。原来是真的!”
偷听到的沈妱:“......”
白日里绞了花样,晚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她怕萧延礼忽然跳出来问她要香囊,自己又拿不出来,然后被他活活掐死。
想到这里,她只得爬起来,抹黑往外去。
已经夜深,凤仪宫落锁,她出不去,便只能去偏殿。
凤仪宫除了皇后娘娘居住的主殿外,还有东西两处偏殿,娘娘若是不传唤沈妱,她平日就窝在东殿里做活。
轻手轻脚地推开门进去,她点起一盏灯,然后拿起白日里绞碎的莲花纹样看了看,重新拿起一块墨绿色的缎子裁剪起来。
因着皇后平日里也用这些绣品打赏女眷,她做这些东西很快,剪出一块料子后,拿起绣花针开始穿针引线。
没一会儿,一簇金黄色的桂花出现在缎子上,鲜活如真花。
“你晚上不睡觉,跑来绣花?”
一个男音从她头顶响起,沈妱吓得魂不附体,将手上的东西都扔了出去,手比脑子快得捂住了自己的嘴,以防自己尖叫出声,引来杀身之祸。
对方长臂一伸,将她的绣品捏在了手上,指腹摩挲那团才出现的桂花,勾唇轻笑。
“这是给孤绣的?”
沈妱看着他,一双眼睛瞪得像铜铃,不明白他这个时间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