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再次凝固。
沈母的哭声戛然而止,沈亦琛的身体猛地一僵,烦躁地挥挥手:
“我会通知他,用不着你操心。”
就在这时,楼道里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以街道办妇女主任为首的七八个戴着红袖标的中年妇女乌泱乌泱地涌过来,将柳清音围住。
“就是她,柳清音!心思歹毒,谋害怀有身孕的弟媳。”
“我没有!”
柳清音试图解释,但那些妇女根本不听她说,两个膀大腰圆的女人上前用麻绳反捆住她的双手。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
“干什么?”
妇女主任义正词严,声音洪亮,“你这种道德败坏的女人就应该拉出去让广大群众看看你的丑恶嘴脸,让
大家伙儿都唾弃你!”
柳清音拼命挣扎,心底涌起巨大的恐慌。
她太清楚这个年代游街示众意味着什么,那不仅是羞辱,是能要人半条命,甚至直接被打死的酷刑。
这时,柳清音看到沈小妹正扯着沈亦琛的衣角,邀功般小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