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沈亦琛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阿纾脱离危险了,孩子也保住了,妈的气也消得差不多了。”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身上的伤口和破烂的衣服上。
“清音,看在你为小作坊提过不少有用建议的份上,这次的事情就算了,我原谅你。”
他语气放缓,换上温柔的语调,“明天,我们去把结婚证领了吧。”
领证?明天?
柳清音猛地抬眸,前世他是在出国前一周才跟她提领证,这一世为什么突然提前了?
是因为苏纾这次差点流产,他们着急想用婚姻绑住她,好进行后续的金蝉脱壳?
那她也必须把她自己的“死期”提前。
她抬起苍白的脸,脸上写满悔恨:
“我这次差点害死苏纾和孩子,我罪孽深重,我一定会好好反省。”
沈亦琛叹了口气,“知道反省就好,清音,记住这次的教训。以后好好服侍我妈,用心教导小妹,把沈家的产业发扬光大。”
呵呵。
柳清音在心里冷笑,这就开始给她套枷锁了?
她面上却表现得更加温顺,“阿琛,我想当面给阿墨道个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