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琛,那你真的要跟她去领证吗?我想到你要和她成为法律上的夫妻,我心里就难受。”
布帘缝隙中,柳清音看到沈亦琛的脸沉了下去。
“必须领证,只有有了这层法律关系的束缚,她才能彻底被绑在沈家。这个年代,一个结过婚的女人想再找下家可没那么容易。这张结婚证,就是拴住她最好的枷锁。”
一字一句,狠狠扎进柳清音的心脏。
他想和心爱的人双宿双飞,却要用一纸婚书绑住她的一生。
人怎么能这么狠毒?
苏纾仍旧委屈地嘟着嘴,忽然兴奋地提议道:
“不如你写封信给她,在信里把家产都留给她,再恳求她一定要照顾好家里人。这样,就算没有结婚证,
看在你‘遗愿’的份上,她说不定也会......”
沈亦琛眼睛微微一亮,赞赏地捏了捏苏纾的手:
“这是个好主意,还是我的阿纾聪明,我回去就写。”
柳清音只觉得一股腥甜涌上喉咙,恨意在她心底疯狂蔓延。
就在这时,一个焦急的男声在她身旁响起:“清音?你怎么在这里?额头怎么了?”
柳清音茫然抬头,竟然是骆远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