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离开后,制琴师来电:“姜小姐,你的琴损伤核心,修复需要一笔不小的费用。”
姜舒怀捏着已被冻结的银行卡,指尖发白。
这把琴与她磨合了十几年,是她身体的延伸。
她放下尊严,向昔日朋友借钱,却只换来或敷衍或直接的羞辱:“易太太还会缺钱?”“听说你名声不太好,这钱借了怕是难收回......”
走投无路之下,她低声下气去求易明旭。
易明旭皱眉,语气带着一丝不耐与不易察觉的妒意:“一把旧琴而已,修不好就扔了。我会送你一把更好的。”
自尊让她不愿再将妈妈卷入自己一团糟的婚姻,更怕听到那句“我早说过他不值得”。
可明天她就要飞往国外参赛了,她不能没有这把琴。
最终,她还是拨通了妈妈的电话,声音止不住哽咽:“老师......”
当晚,姜舒怀带着钱赶到大师工作室,却被告知:“易总昨天派人付清了所有费用,琴已经修好,被他取走了。”
姜舒怀立刻赶回易家。
踏进客厅的瞬间,她血液几乎凝固——林傲玉正拿着她那把刚刚修复好的小提琴,用琴弓胡乱地刮着琴弦,发出刺耳的噪音。
而易明旭,就坐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