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海后退了一步,心里重新评估起沈妱来。至少以后自己得对她敬重些,说不得对方可能成为自己的主子。
第二只箭打落了沈妱的发簪,黑发散落在肩上,晚风吹过,她远远地看上去颇像只可怜的女鬼。
第三支箭穿过沈妱的广袖,剪羽的力道直接撕破了她的袖子,带着她整个人趔趄着后退了几步,手上的苹果也飞了出去。
福海见萧延礼没有拿箭,立即上前道:“殿下,天色已黑,看不清了,不如明日再练?”
萧延礼没说话,但福海懂了他眼神里的意思,他对一旁伺候的小太监摆了摆手,对方立即小跑到靶子处,抢过沈妱手里的苹果,“请”她回去。
沈妱捡起发簪将头发随意地挽起来,其实她的四肢都在发软,做这些全凭意志力。
“奴婢参见殿下。”沈妱走到萧延礼的面前,“噗通”一声跪了下去,无他,她撑不住了。
萧延礼冷笑连连,看着她肩头的斑斑血迹以及她倔强的脸,忽地伸手将她拉了起来圈进怀里。
沈妱惊俱,“殿下,这是在外面!”
“放心,孤的东宫没有敢乱说的苍蝇。”他握着沈妱的手拿起那张弓,沈妱的胳膊都在打摆,哪里举得起这样沉的弓。
“殿下,奴婢举不动。”
“那就换张轻的来。”
福海闻言,立即叫来一名力士取走萧延礼手上的弓,换了把轻便的传统弓。
“来,孤教你怎么射箭。”
沈妱被他圈在怀里,看不到他的表情,但福海笑得殷切,沈妱只能推断他心情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