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期反应剧烈,但我愿意。
我甚至开始幻想,孩子出生后,我们一家三口会是如何温馨的画面。
可是当我选定了最好的私立医院,连生产的套餐都仔细敲定,就在合同上签下名字,约定好下个周末进行剖腹产手术的前一晚。
他出去了,一整夜未归。
我等到第二天凌晨,等到回来的裴少珩身上,那股无论如何也洗不掉的猪腥味。
3
如今想来,或许背叛的种子,早在那时就已悄然埋下。
或许是某个清晨,他站在窗边目送她离开,看她踩着单车摇摇晃晃穿过薄雾,那个背影,像一根细软的羽毛挠过他沉寂已久的心。
那些曾被我忽略的细节,此刻都成了暧昧不清的证据。
不行。
我要亲眼看看。
我开着裴少珩的车,不顾他在后面追逐我的身影,先去了菜市场那个她曾经经营的猪肉摊。
摊位紧闭,卷帘门上落着灰。
凭着记忆,我又走到那个我资助夏媛后,为了方便她上课,而给她租下的、离裴家不远的小区。
那房子是我出的钱,钥匙我自然还留着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