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他们是霍司临的人呢?
能来送死的,都不会是什么重要人物。
安聆带着人一路闯入中环的别墅。
见她浑身是血,愣是没有一个人敢将她拦下来。
“砸。”
安聆红唇微张,吐出一个冰冷的字。
她的人手拿铁棍,看到什么就砸什么。
白思诺吓得蜷缩在霍司临怀里尖叫一声。
安聆一步步走到西南角落的神坛面前,定睛看着佛像许久,忽然间笑了。
然后抬手,直接用棍子将那东西砸烂。
玻璃破碎的声音刺耳,佛像摔的四分五裂,里面流出恶臭的液体。
“不行!”
白思诺从霍司临怀里出来直接扑到安聆脚边,慌乱地将已经破碎的佛像抱在怀里。
她的双眼变得赤红,咬牙切齿地看着安聆。
“我只是想供奉我的孩子而已,你为什么就不愿意放过我!”
安聆轻笑了一声,用手指夹起那个地上被浸润的快看不出字迹的纸条,举过头顶。
在灯光照射下,纸条里勉强透出她的名字。
“白小姐,当初我在麻油地身中七刀都没死,你觉得用你孩子的血肉从泰国请来小鬼,就能
要我一条价值十亿的命?”
“要取我人头的人不计其数,你还排不上号。”
安聆直接将纸条甩到霍司临面前。
白思诺能看出他的神色肉眼可见的沉下。
港人很信奉这些。
否则霍司临也不会在她流产后整日带她去黄大仙祠烧香拜佛,送走那个孩子。
现在白思诺用死胎的血肉请小鬼,影响的不只是她自己的命运,还有身边人的业力。
“司临,我,我是被人骗的......我不知道这是请小鬼,是那群主持告诉我这样可以超度孩子,你要信我啊!”
隔着白思诺的哭喊声、嘈杂的打斗声,安聆在人群中跟霍司临对视上。
许久后,他才开口。
“将她送回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