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在那时,她落下病根,不管如何调理都没怀上孩子。
霍司临听说后,将她紧紧抱在怀里,还说没有孩子也没事,他陪她一辈子。
安聆突然间觉得心脏和肚子开始抽疼。
甚至比脸上的那一巴掌,还要痛。
原来承诺只有在爱时才算数。
6
安聆疼的快要晕过去,咬破自己的舌尖,强迫自己保持清醒。
“去医院。”
她上了车,匆匆赶到霍家名下的私立医院。
医生给她开了止疼药,等她的情况稍微稳定下来,才拿着一份报告进来。
“太太,您身体最近有服用药物的情况,再这样吃下去,很可能以后都没办法怀孕。”
安聆眯起眼睛,接过那份报告的手有些颤抖。
她从来没吃过什么药。
“多长时间了?”
“大约两年。”
安聆一点翻开病例,忽然间想笑,但是笑着笑着,眼泪却溢满眼眶。
霍司临。
你真的没有心。
怕她生下孩子,挤走私生子的位置。
就给她下药,想让她彻底断子绝孙,好把白思诺的孩子接到自己身边来。
他不舍得放她离开,霍太太这个位置太危险,他需要一个有能力的女人坐。
安聆缓缓闭上眼睛,喉咙上下滚动,好像要将所有的苦涩都咽下去。
她拿着报告回家,给霍司临打了个电话,要他回来谈谈。
电话接通时,她听见女人娇媚的娇喘声和男人低沉的喘息声。
“八点回来,我们谈谈。”
安聆敛眸,淡淡地说完这句话,随后挂断了电话。
她对自己的手法很有把握,她往白思诺的肚子刺的时候,白思诺的身体正好偏了一下,所以伤并不知名。
孩子大概率也没出事。
只是刚刚电话那头情动的声音,像是缠绕在安聆心头,彻底碾碎她对霍司临的最后一丝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