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凛月不停地挣扎,愤怒地说,“周绪言,你疯了,你竟然为了别的女人这么对我,你说过会永远爱我的,谁都不能欺负我,你忘了吗?”
“这与爱不爱没关。”周绪言义正言辞地说,“这只是为了打破你的偏见,还有你弄坏许慈柚子叶的惩罚。”
苏凛月心头酸涩不已,眼泪跟着落下。
周绪言爱她的时候,将她视为珍宝,不爱她的时候,她竟连草芥都不如。
现在许慈的一片叶子都比她这个大活人重要。
许慈上前,按到她的肩膀上,不知道是什么穴位或是关节,苏凛月只觉得一阵剧痛侵袭。
她惨叫一声,许慈委屈地说,“我根本没用力,凛月姐这是故意的吗?”
周绪言安慰道,“那就把她的嘴堵上,你别害怕。”
苏凛月的嘴被堵上,许慈下手更狠,她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按压苏凛月的腰。
苏凛月痛得眼前发黑,她清晰地听到骨头扭搓的声音,仿佛腰都被拧断了。
她会不会跟她父亲一样,被许慈弄成瘫痪?
只要一想到这,苏凛月就泪如雨下。
周绪言竟然就这样任由人将她当成一块毫无尊严的烂肉,掰来扭去,丝毫不顾她的死活。
她会不会死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