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把自己的衣服装进行李箱收好时,才惊觉,真正属于我的物品少得可怜。
原来从他生命中抽离,竟是这般轻而易举。
目光落在床头的结婚照上。
照片里,穿着婚纱的我笑得明媚灿烂,像是打赢了一场胜仗;
而傅溯阳只是淡淡地笑着,神情平静得仿佛只是在拍一张再普通不过的证件照。
或许从一开始,他选择和我在一起,就只是出于某种感动,或是别的什么,唯独不是爱。
正当我踮起脚尖,想要取下那个相框时,手机突然响起。
“夫人,傅总的换洗衣物只有您知道放在哪里,麻烦您送一趟医院,车已经在楼下了。”
我静静听着,唇边泛起一丝苦笑:“好。”
傅溯阳总是这样,从来不给别人犹豫和考虑的机会。
傅溯阳向我求婚的那天。
他满身酒气,嗓音低沉沙哑:“苏夏染,我们结婚吧。”
简简单单的几个字,却让我激动不已。
可是,没有鲜花,没有戒指的求婚,这算哪门子的求婚呢?
刚到病房,就看到钟楚楚收敛了锋利爪牙,正趴在病床边睡得香甜。
傅溯阳眼眸深沉,一动不动地凝视着她,手指摩挲着她的脸颊。
微风拂过,他低沉的声音响起:
“钟楚楚,我恨透了你,可是......我竟然舍不得伤你分毫。”
我的呼吸不由一窒,直接推门而入,打断了这温情的一幕。
傅溯阳迅速收回手,眉头微蹙,语气带着被打扰的不悦:“你怎么来了?”
我握紧手中的衣袋,平静地回答:“方特助让我送衣服过来。”
他点点头,仔细打量我的表情,见我神色如常,似乎松了口气。
随即他面露嫌恶地看向钟楚楚,仿佛在审视一个罪人,厉声道:“把这个女人给我拖出去!”
保镖应声而入,一左一右架起钟楚楚就要往外拖。
钟楚楚缓缓睁眼,红唇勾起一抹挑衅的弧度,猛地扯住傅溯阳的肩膀:
“傅溯阳,我一直醒着呢,你说的话我都听见了。”
傅溯阳眼中闪过一丝慌乱,用力甩开她的手,停顿片刻后,竟转身向我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