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晚上,傅溯阳难得准时下班陪我吃饭。
手机响起时,他看了眼来电显示,眉头微微皱起,起身走到阳台。
“公司有点急事,我出去一趟。”他拿起外套,语气如常。
我却注意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紧张——这种神情,我只在提到钟楚楚时见过。
那晚他彻夜未归。
第二天清晨,我接到助理电话,说傅总出了车祸住院。
我疯了般冲到医院,在病房外听见了钟楚楚的声音。
“没错,刹车是我动的手脚,没想到我随口编个借口,你就算在深夜也会立刻赶来。”她的声音带着漫不经心的骄傲,“我想看看,你能不能逃过这一劫。”
紧接着,是她更低、更讥诮的质问:“傅溯阳,你书房保险柜里,为什么还锁着我们所有的合照?你恨我,却连一张都舍不得丢?”
心脏处的钝痛变成了一把尖锐的刀在翻搅,疼得喘不过气。
我猛地推开门,看见傅溯阳靠在病床上,额头缠着纱布,左臂打着石膏。
而钟楚楚站在床边,笑得明媚又张扬。
愤怒让我浑身发抖:“钟楚楚,你这是谋杀!我要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