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即冷哼一声,正要说话,又听见我道:“原来御史夫人便是如此断案,就凭这烂大街的帕子,还有这所谓的玉佩,就断定我跟她有私情。”
“那我也可以说,她是御史大人的外室!那玉佩是御史大人给的!”
“你!你简直荒唐!”她气红了脸。
我不屑一顾:“我谢辞随父入京述职,不知多少双眼睛都看着,若是跟江小姐有私情,岂会没有透露风声?”
“江小姐,请问你是何时何日何地跟我私会?说不清楚,我们报官!”
江婉婷顿时哭了出来:“谢郎这是要逼我去死!”
我无语,“你说不出来就是诬陷!”
“我谢辞虽说是个武将,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后宅龌龊我不懂,可也知道礼义廉耻!江三小姐执意往我头上泼脏水,我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们算计我!”
江婉婷顿时红了眼:“谢郎,这种事,我一个闺阁女子,怎么说得出口!”
“你不认我也罢,大不了,一条白绫给我算了!”
她哭得期期艾艾,御史夫人站了出来,“谢小将军,众目睽睽之下你要逼死良家女子吗?”
“那报官好了,看看到底是谁不知廉耻!”
“我谢家军治军严谨,那日只是帮忙赶走登徒子,不想被你缠上。今日一条帕子就能栽赃,他日就能陷害皇家!”
“不可报官!”御史夫人连忙拦住,“若是报官,这江家小姐就活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