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说傅家太子爷万花丛中过,可公开承认的,只有我一人。
我当他玩够了总会知道累,
不知疲倦地跟在他身后,
终于等来了这场名正言顺的订婚宴,
可他在这样的场合还在公然打我的脸。
我不禁苦笑一声,
却还是坦然对上他的目光,装作若无其事道,
“既然都说了是游戏,那我也不是玩不起的人。”
徐婉晴同我亲昵道,
“哎呀,就是的,反正都是玩玩嘛。主要是宝贝你平常太乖了,傅少还总说我会带坏你呢。”
我心下冷笑,
徐婉晴背后的徐家本就是个末流家族,
可她拉的下脸又嘴甜会来事,
一来二去也勉强挤进了上流名媛圈子,
养条狗还得没事喂点骨头,
这些年她在我身后做小伏低,我也没亏待她。
可我没想到她胃口这么大,
敢打傅行霈的主意。
我朝她柔柔一笑,仍旧用往日塑料姐妹的语气笑道,
“怎么会呢,宝贝你想多了。”
一旁看热闹的看客终于反应过来,连忙上来打着圆场,
“就是嘛,这长夜漫漫,不玩两把可惜了。”
说话的是傅行霈的好友顾子溪,他快速扫了我一眼,
“知遥,我们可从来没听说过你还会玩德州呢,不过好在我们傅少是牌桌高手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朝傅行霈使了个眼色,
“今晚你们夫妻同心,可别把我们杀得太狠。”
可傅行霈却压根没给他这个面子,"
我朝他淡淡一笑,
“放心,我很清醒。”
“如果我赢了,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并且你和她——”
我伸手指了指徐婉晴,看向甲板上,平淡无波的海面,
“从我的船上跳下去,自己游回去。”
全场寂静。
游轮已开了大半夜,这时候跳进海里,会落个什么下场,谁也不知道。
徐婉晴变了脸:“你疯了?”
我却坦然置之:“你不敢吗?那是你这辈子都拿不到的财富。”
徐婉晴下意识地吞了吞口水,巨大的诱惑就摆在面前,
傅行霈冷笑一声:“你拿出多少资产,我跟你。如果你输了,你自己游回去。沈知遥,我给了你太多机会,是你自己硬要走到这一步的。”
荷官开始发牌,
这一次,我和傅行霈都没有动,
谁也没有看牌,不知疲倦地加码,
徐婉晴跟了三轮后,顶不住压力弃牌逃跑,
牌桌上只剩下我和傅行霈。
顾子溪的声音有些发干,念出了最后一张河牌。
牌面彻底定格。
傅行霈的目光锁住我:“沈知遥,现在认输,我可以当你今晚是喝多了,耍酒疯。”“跳海就算了,你那些资产,我可以替你保管。”
我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地,掀开了自己一直扣在桌面的两张底牌。
方块10,方块J。
而桌面上公共牌分别是:方块A,方块K,红桃Q,黑桃8,
以及最后那张,决定性的,方块Q。
当最后那张牌亮出时,顾子溪倒抽了一口冷气,眼睛猛地瞪大。
傅行霈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他猛地站起身,
“这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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