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溯阳站在床边,挂断电话,眼神阴鸷冷厉。“我说过,不准报警。”
“她这是谋杀!”我因激动而一阵眩晕,声音沙哑,“你还要护着她到什么时候?”
“我怎么处理她,是我的事。”他的语气专制蛮横,随即抛出一个让我如坠冰窟的条件,“你别忘了,你母亲还在医院,下一期的治疗费和国外的特效药,不是个小数目。”
我僵在原地,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他竟然用我母亲的命来要挟我。
而他的目光,在掠过病房外一闪而过的钟楚楚的身影时,那份刻意维持的怒意下,翻涌着我几乎疯狂的执着。
他离开后,我强撑着下床,想到走廊透口气。
却在经过安静的楼梯间时,被里面压抑的声响定住了脚步。
虚掩的门缝内,钟楚楚被傅溯阳死死压在墙上,衣衫凌乱,脸颊潮红,唇边却勾着挑衅的笑。
“傅溯阳......我会让你后悔的......我要让你最在乎的东西,全都消失......”
而他回应她的是身下更猛烈的动作和一声冰冷的嗤笑:“我等着。”
无边的寒意瞬间席卷全身,我控制不住地全身颤抖。
原来他所谓的“处理”和“惩罚”,竟是如此不堪的形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