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钟楚楚被他强拉着过来了,脸上写满了不情不愿。
“是你造成车祸,道歉。”他命令道,声音冷硬。
钟楚楚撇撇嘴,在我面前站定,眼神飘忽,含糊地咕哝了一句:“对不起咯。”
“态度诚恳点!”他低喝一声,眼神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
钟楚楚瑟缩了一下,这才稍微正了正神色,但眼底的轻蔑依旧掩饰不住。
她接过旁边保姆备好的鱼汤递到我面前:“夏染姐,之前是我情绪不稳定,这汤......”
她话未说完,手腕突然一歪——
整盅滚烫的汤水猛地倾洒出来,大部分泼在她自己手臂上,小部分溅到了我的衣摆。
“啊!”她惊呼一声,演技拙劣,“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傅溯阳闻声回头,看见我被热汤浸湿的被子,第一反应竟是紧张地拉过钟楚楚的手仔细查看:“烫到了没有?”
确认她无恙后,他才转向我,语气严厉:“苏夏染,钟楚楚已经道歉了,你还要怎样?”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车祸时她情绪不稳定,我先送她去医院理所应当。你就非要这样斤斤计较吗?”
我看着被褥上蔓延开的水渍,心像被冰锥刺穿,却强撑着冷笑:“她是故意的。”
他眼神里的迟疑仅仅停留了一秒,便被一种不容反驳的强硬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