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背面有一行刚劲的字迹:我恨你,也只要你。
原来,那份以恨为名的爱一直都在......
手机铃声突兀响起,是爷爷的越洋电话。
我看着屏幕上自己苍白的倒影,深吸一口气,按下接听键。
“爷爷,”声音嘶哑得几乎不像自己,“我考虑好了,我愿意出国。”
听着话筒那端传来的欣慰笑语,我只感觉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傅溯阳,既然你的心我捂不热,那我便不要了。
2
我从保险箱里取出那份傅溯阳早已签好的离婚协议书,心口一阵刺痛。
他曾承诺,若我对这段婚姻有任何不满,随时可以离开。
那时我天真地以为这份协议永远都不会有用武之地,却没想到,不过九十九天,它就派上了用场。
签下自己的名字后,我拨通了徐律师的电话:“我要和傅溯阳离婚。”
回到卧室,我开始收拾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