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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溯阳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他显然没料到钟楚楚会如此直白地承认。

片刻的错愕后,他略显尴尬地轻咳两声,转向钟楚楚,语气不痛不痒:“你怎么能够如此胡闹!?”

那轻飘飘的斥责,与其说是训诫,不如说是纵容。

他随即又看向我,声音放软了几分:“夏染,你好好休息,别多想。”

我闭上眼,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他。

因为情绪波动太大,加上之前额角的伤,医生建议再留院观察两天。

出院那天,傅溯阳主动伸手要帮我拎包。

我没有拒绝,也没有接受,只是在他手伸过来时,不着痕迹地将包换到了另一只手上,语气平淡无波:“我自己可以。”

他伸出的手僵在半空,脸上掠过一丝难堪,但还是默不作声地跟在我身后。

回到那座冰冷的宅邸,我径直走向二楼的主卧。

推开门,却愣在原地——

梳妆台上摆满了陌生的高档化妆品,衣帽间里悬挂着不属于我的当季新款衣裙,空气中甚至弥漫着一股甜腻的、属于钟楚楚的香水味。

“这是怎么回事?”我强压着心头的惊愕,转头问跟在身后的保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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