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头重重撞上车窗,剧痛炸开的瞬间,视野一片猩红。
“溯阳......”我下意识地呢喃,在模糊的视线里寻找他的身影。
然而,我看到的却是傅溯阳几乎本能地将钟楚楚整个护在怀里,他的脊背为她挡住了飞溅的玻璃。
剧烈的疼痛让我阵阵发晕。
由于事故现场离医院近,救援人员很快赶到现场。
“目前只到了一辆救护车,必须优先送走一位伤者!”
医护人员急促地喊道,目光在我们三人之间扫视。
傅溯阳的身体瞬间僵硬。
他低头看了看怀中只是微微颤抖的钟楚楚,又飞快地瞥了一眼额角鲜血淋漓、几乎无法坐稳的我。
那片刻的犹豫,像一把钝刀割在我的心上。
“带楚楚先走。”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仿佛为自己找到了一个无比正当的理由,“她情绪不稳定,需要立刻镇静。苏夏染的伤......我能先做简单处理。”
这个冠冕堂皇的选择,抽走了我最后一丝力气。
钟楚楚在他怀里微微侧头,越过他的肩膀看向我,那张精致的脸上哪里还有半分恐惧,唯有毫不掩饰的胜利者的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