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春,孤说过,可以给你良娣的名分,是你自己不要的。你若是孤的良娣,有谁敢动你。”
沈妱知道,有得必有失,比起做他的良娣,她更想出宫。
她不后悔自己的选择,所以也不会回头求他。
见她不说话,萧延礼心里的无名火又烧了起来,最终皆由沈妱消受这一切。
萧延礼睡熟后,沈妱才从他身边爬起。她的两条腿酸软得不像话,肚子也在疼。
打开殿门,她和跪在屋外的洛雪对上视线。一刹那,洛雪的脸上出现了惊讶,继而是愤怒和羞恼。
沈妱没想到她会跪在这里,哪怕她知道东宫的人都猜到她和萧延礼的关系,但此刻还是有一种被人撞破辛密的羞耻感。
她抬步往自己的屋内走去,洛雪却不死心地开了口:“姐姐真是好手段。”
沈妱看着院内的宫灯在冷风下摇曳,脚步顿了一下继续往前走去。
翌日,沈妱就得到了皇后的召见。
她的脸还肿胀着,哪怕敷了粉能盖住印子,却盖不住裂开的唇角。
入了凤仪宫,她照例喝了娘娘赏赐的汤药,吃了早饭后得见了皇后。
皇后看到她的脸,欲言又止。
本来是想兴师问罪,质问她怎么能让太子在大庭广众之下为她出气,做出那样有失体面的事情。
但现在看到她脸上的伤,皇后又不免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