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白色衬衣扣子系到最顶端,显得十分规整刻板,再套一件圆领灰色羊毛衫。
就这么盯着她看,眼镜都摘了。
他近视度数很浅,散光重一点,其实戴的时候并不多。
宋知窈就感觉……
这火炕怎么这么热呢,热得人脱了棉衣都直冒汗,手心脑门都冒汗!
纪惟深忽然开口,淡声发问:“你知道你刚才像什么吗?”
“……啊?”
宋知窈瞪大眼,“像什么?”
纪惟深面无表情:“像一只护崽的母豹子。”
宋知窈:“……”
纪惟深不疾不徐:“所以,是什么让你这只攻击性如此强的乡下小母豹,进城以后就变成那样的?”
“……”
“是水土不服吗?”
宋知窈一拍腿:“对啊,可不是咋的!那城里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