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然没用的,这家里最叛逆不服从姜敏秀同志的人就是宋安然了。
用她自己话就是,她可能天生就是个小心眼儿,没大姐懂事,打小就爱记仇。
眼下是八四年最后一个月了,松江市已经冷得很,漫无目的地走在土路上,宋安然就呼着哈气开始叭叭上了:“一干活儿就叫姑娘,一有好吃好喝先叫她儿子,谁乐意去谁去,我不去,反正她喊破喉咙也不能打咱。”
“咱溜达溜达,差不多饭熟了再回去。”
姜敏秀不打孩子,说姑娘不能打,万一不小心留疤了呢,多难看,以后出嫁叫女婿看了也不好。
儿子那更不舍得打了,尤其宋瑞年那嘴还贼会哄人儿。
宋知窈看看墙上红油漆涂刷的大字口号,再看看家家户户冒着白气的烟囱,嗯啊答应得漫不经心。
那种仿若大梦初醒的怅然和复杂仍未全部消散……
再一扭头,冷不丁跳出个人来,她条件反射下意识更抱紧纪佑。
又打量两眼,见对方跟宋安然一样十六七的样子,就是明显是个不学好的,吊儿郎当混子相,衣裳都不好好穿,邋里邋遢的敞个怀。
继而就听宋安然开口骂:“肖强,你神经病啊!突然蹦出来做啥,属猴儿的?要是给我大外甥吓坏了,看我不给你脑瓜揪下来当球踢!”
宋知窈脑子里轰地一声响,要不是抱着宝贝儿子,只怕是已经给这孙子摁地上一顿暴揍了!
肖强,肖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