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麟冰冷的话,此言一出,帐内空气仿佛凝固。
简雍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他深深看了刘麟一眼,又看了看刘麟身后如铁塔般肃立的薛仁贵和一脸愤然的刘封,知道裂痕已深,非言语所能弥补。
他沉默片刻,拱了拱手:“将军之言,雍定当一字不差,回禀主公。告辞。”说罢,转身带着赏赐,有些狼狈地离开了军营。
看着简雍离去的背影,刘麟缓缓站起身,对薛仁贵和刘封道:“看见了吗?这便是所谓的‘仁义’。从今往后,我刘麟之路,与他们,再无干系!”
简雍脚步匆匆,几乎是带着一丝仓皇离开了刘麟的军营。
那军营中弥漫的冰冷与决绝,如同实质的寒冰,让他这位常年周旋于各方、自诩善于辞令的说客,也感到一阵阵的心悸。
刘麟那毫不掩饰的疏离与讥讽,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与他在幽州时,记忆中那个虽沉默寡言却始终对刘备保持着恭敬与孺慕的年轻将领,判若两人。
他知道,事情彻底糟了。
那祭坛上的穿心之痛,已将这头曾经忠诚的猛虎,逼成了噬人的凶兽。
不敢怠慢,简雍几乎是小跑着回到了刘备临时的府邸。
这是一座略显简陋,却已是新野城中最好的宅院。
厅堂内,刘备正与关羽、张飞二人叙话,脸上带着一丝刻意营造的平静,仿佛祭坛上的风波并未发生。
但当他看到简雍独自一人回来,身后并无刘麟,甚至连那些赏赐也原封不动地带回时,他眼底深处那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霾,瞬间浓重了几分。
“宪和(简雍字),如何?子渊他……可曾收下抚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