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父亲的双腿与健康,是用金钱能衡量的吗?
怒气从胸口直冲头顶,贺征攥紧了拳头,大声说,“不可能!我父亲要是治不好,终身都要在轮椅上度过,你拿什么补偿?”
乔思梦叹息一声,软语道,“贺征,车祸时为了救你,我的肩膀现在是惯性脱臼,时不时就需要周硕辞帮我正骨,就当是为了我,你撤案好不好?”
贺征见她连车祸时救自己的情都拿出来用,可见乔思梦将周硕辞看得有多重要。
寒气像是从空气中浸透了贺征的皮肤,慢慢入侵到他的身体里面,牢牢地包裹住他的心。
他浑身止不住发颤,直接戳穿乔思梦离谱的说辞,“不好,惯性脱臼你就去手术。”
“我有凝血功能障碍,不能手术。”乔思梦找出理由。
贺征抬起头,直直地与她对视,冷声质问道,“那就换一个正骨师,正骨师多的是,为什么非周硕辞不可?乔思梦,你是不是爱上周硕辞了?”
乔思梦皱起眉头,猛地拔高了音量说,“我没有,贺征,难道你非针对周硕辞要他坐牢,是因为吃醋嫉妒?不然就算他坐牢,你父亲该瘫痪还是瘫痪,你何必将事情做得这么绝?”
听着她这些荒谬的理论,贺征忽然连跟她吵架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明明只是求一个公道,乔思梦却说他针对周硕辞,将事情做绝。
如果一个人的心偏了,是怎么也讲不通道理的。
贺征脱力般地靠在墙上,无力地说,“让你的人放开我爸。”
可乔思梦却拿出一份撤销案件决定书要他签。
贺征简直被气笑了,他一把抢过决定书,撕了个稀巴烂,坚定地说,“我说了,我不可能撤案!”
乔思梦深吸一口气,轻声说,“贺征,那你就别怪我了。”
说完,她微微颔首,几个保镖忽然粗暴地将贺父从轮椅上扯了下来,将轮椅压到他腿上,重重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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