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城外传来成千上百整齐划一,如同雷霆般的咆哮,声震全城:“刘备!关云长!张翼德!给某家听好了!限尔等一炷香之内,恭送糜竺先生及其所有车驾人员出城!若有延误,或是糜先生少了一根头发,某家便亲自打破你这鸟城,将尔等首级悬挂辕门!”
话音如同重锤,狠狠砸在郡守府每个人的心上。
刘备脸色铁青,嘴唇哆嗦,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知道,李存孝说得出,做得到!
糜竺见状,心中大定,对刘备拱了拱手:“玄德公,形势比人强,何必徒增伤亡?竺,告辞了。”说罢,他转身便向府外走去。
“站住!”张飞不甘心,还想阻拦。
“翼德!”刘备猛地喝止,他深吸一口气,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无力地挥了挥手,“让他……走吧。”
他知道,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挣扎都是徒劳。强行留下糜竺,只会给新野带来灭顶之灾。
然而,事情并未结束。
糜竺刚走出府门不久,李存孝竟亲自率领数十名亲卫,骑着高头大马,径直冲进了城,冲到了到了郡守府大门前!马蹄踏在青石板上,发出令人心颤的巨响。
“刘备!”李存孝禹王槊遥指府内,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蛮横,“某家主公还有一言!糜夫人、甘夫人何在?请她们出来一见!”
府内众人闻言,皆是一愣。
刘备更是又惊又怒:“李存孝!你欲何为?!贞儿、倩儿乃是吾之妻室,与你主何干?!安敢如此无礼!”
“哼!”李存孝冷哼一声,“某家只管传话!主公言道,若两位夫人愿意,可随某一同前往宛城!若不愿,某家自不会强求!速请两位夫人出来,某家要亲口询问!”
这简直是赤裸裸的羞辱和挑衅!不仅要抢他的钱粮人才,还要夺他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