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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最深时,营外除了风声和虫鸣,并无任何异响。

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过去,东方的天际渐渐泛起一丝鱼肚白。

直到朝阳完全跃出地平线,金色的光芒洒满营寨,预料中的围攻也并未到来。

营中紧绷了一夜的士卒们,不少人暗自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些许疲惫和庆幸。

刘封拍了拍胸口,带着一丝后怕道:“还好没来……看来刘备终究是顾忌他的名声,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

薛仁贵也微微颔首:“主公,看来我们赌对了。刘备短期内,应不会明着发动大军围攻。”

然而,刘麟的脸上却并没有多少轻松之色,反而掠过一丝淡淡的失望和更深的凝重。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帐门口,望着营寨外逐渐喧闹起来的原野,以及远处新野城模糊的轮廓,长长地、复杂地叹息了一声。

“他若不管不顾,倾力来攻,反倒是好了……”刘麟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遗憾。

薛仁贵与刘封闻言,皆是一怔,不解地看向刘麟。

刘麟转过身,脸上那狰狞的伤疤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清晰,他的眼神冰寒而透彻:“他若来攻,我便可以‘被迫反击’、‘清理伪善’之名,率众突围!纵然损失惨重,但道义在我,天下人会看清他刘备‘仁义’面具下的真实嘴脸!我等突围之后,无论北上投曹,还是西进益州,亦或另寻他处,皆可打出旗号,招揽对刘备不满之士,师出有名,海阔天空!”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嘲讽:“可惜啊,他太爱惜他那身‘仁义’的皮囊了。他宁愿像一条毒蛇般潜伏在侧,暗中吐信,用软刀子割肉,慢慢耗尽我们的元气,逼我们出错,或者等待我们忍耐不住先动手,他好占据大义名分……这才是最麻烦的。”

刘麟的分析,让薛仁贵眼中闪过敬佩之色,刘封也恍然大悟,背后惊出一身冷汗。

“主公英明,洞察其奸。”薛仁贵拱手道,“如此,我们更需沉住气。一方面,加强营防,防止其小股部队偷袭或煽动营变;另一方面,需尽快寻得破局之法,或是外援,或是……主动创造机会。”

“仁贵所言不错。”刘麟点头,目光重新变得坚定,“我们不能坐以待毙。阿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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