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府的车夫好不容易,才在角落里寻了个位置停下。
宋昭和顾桓各坐一辆马车。
宋昭理了理鹅黄色的裙摆,利落跳下车:“也不知道夫子现在在做什么。”
她熟门熟路地沿着青石小径往里走,脚步轻快。
对沿途投来的或好奇,或惊艳的目光视若无睹。
春日暖阳透过竹叶洒下斑驳光影,落在她身上,仿佛为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越往里走,朗朗读书声便愈发清晰起来。
宋昭眼睛一亮,循着声音快步走到一扇敞开的轩窗下,悄悄探头往里瞧。
学堂内,谢清霜一袭月白道袍,青丝用一根简单的玉簪绾起。
四十岁的她面容清雅,她手持书卷,正讲解着《诗经》,声音清越如玉磬。
“昔我往矣,杨柳依依,这依依二字,既写柳丝柔长,更写离情缠绵。”
宋昭看得入神,不觉将身子又探出去几分。
谢清霜瞥见窗外那抹鹅黄,唇角微扬。
堂内不少学生被窗外明媚的少女吸引住了目光,窃窃私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