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是裴闻洲默许的。
这个城市,她一秒钟都不想再多待了。
她找来跑腿,从民政局取回离婚证,随即订了一张当晚离开的机票。
她仓促收拾行李,竟比当年离开时还要狼狈不堪。
出门时,佣人举着手机快步上前:“太太,先生正在找您......”
电话那头,隐约传来谈笑声:
“嫂子惹出这么大的祸,裴哥关两天就舍不得了,到底还是心疼嫂子啊!”
“虽说没滋没味像杯白水,但外头的酒再烈,喝多了总得回家解腻不是?裴哥你说呢?”
裴闻洲笑斥了声“少胡说”,随即靠近听筒温声问:“听晚,到家了吗?怎么不接我电话?”
“网上那些乱七八糟的言论我已经让人处理了。今晚我回家,有话想当面跟你说,乖乖等我好不好?”
谢听晚面如死灰,唯有一双哭得血红的眼睛格外醒目。
那眼神里,再没有半分对裴闻洲的爱意。
她轻声道:“告诉他。”
“我不会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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