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池没有回答,只是一根根掰开她紧抓着他衣袖的手指,任凭狱警将她带走。
那一年,盛嫣然二十三岁。
从云端跌落泥潭,一跌再跌,锒铛入狱。
沈昭池的声音将她的思绪打断:“嫣然,好久不见。”
“当年的事,我也有难处。如今你既然已经出狱,想要什么,我都会补偿你。”
盛嫣然回过神,定定地看着他,忽然露出个笑容。
人人都说盛嫣然不虚此名,嫣然一笑的样子美得动人心魄。
她站在哪里,哪里就是焦点。
一场芭蕾舞表演能让座无无席的剧院鸦雀无声,一曲钢琴独奏能让最挑剔的音乐评论家哑口无言。
追求她的人能从长安街排到五环外,豪掷千金想约她吃顿饭的富少更是数不胜数。
即便经历了五年的牢狱之灾,她这一笑,依然让沈昭池怔住。
“我想要,”盛嫣然缓缓开口,声音轻柔却冰冷,“你去死。”
沈昭池愣住,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了下来。
盛嫣然又笑出声来,这一次眉眼弯弯,仿佛刚才真的只是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开玩笑的。我要五十亿。”
“你疯了?”沈昭池的表情凝固在脸上,“一出来就要这么多钱?你之前不总是说钱是身外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