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翊点了点头,似乎并没有觉得不妥:
“行,就先这样吧。”
念念自始至终一语不发,默默跟着林晴走向房间。
我飘在她身边,看着那连转身都困难的空间,心酸得无法呼吸。
这就是我女儿在这个家里的位置吗?
门一关,念念麻木的撩起卫衣下摆,腰间不知什么时候划了一道口子。
她熟练地从书包里翻出碘伏棉签和干净的纱布,给自己清理伤口。
疼得额头渗出冷汗,却始终没有哼一声。
我的灵魂颤抖着,眼泪一滴滴的往下落。
我的念念,这十年,真的吃了很多苦。
处理完伤口,她倒在狭窄坚硬的床上沉沉睡去。
我守在她的床边,看着她的睡颜,一下一下的抚摸着她的脸。
半夜,念念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脸颊也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她发烧了。
一定是伤口感染了。